可安年一看傅擎深上的服,他今天本沒打算去公司啊!
“你?”
傅擎深道:“早上原本是要去上班的,只不過計劃被打,所以就翹班了。”
安年不以為然地啃著手里的蘋果,但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覺得自己有些懲罰過頭了,傅擎深的眼神有些像狼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