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二連三發生的事都太過于殘忍,這是他僅有的私心。
安年已經泣不聲。
“年年……你不能這樣……”
是啊,不能這樣,肚子里還有寶寶,也是母親了。
陸母的葬禮簡單低調。
除了平日里結的一些好友之外,無人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