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盛夏和時晏京回到了兩人的新房。
盛夏還是沒忍住,“你難道不擔心紀長河一怒之下,真的就不跟你合作了?”
時晏京笑了,將視線從攤開的書移開,“擔心啊。”
“畢竟,紀家和時家這麼多年,還真有很多項目都是一起合作的,如果他要撤資,就公司目前的況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