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關系,我這麼疼你,必要的時候為達目的,替爹地做出一些犧牲也是要的。”祁璟衍的大手拍了拍祁星澄那顆枕在寬肩上的小腦袋。
祁星澄笑著說道,“也是哦,比起我那個不開竅的直男小叔叔,我爹地愿意放下段地哄自己心的人,犧牲一下我這個兒子好像也沒什麼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