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遠出紙巾了手紙,“為什麼有人會攔下我說一些事呢?”
“我是說萬一。”
陳秀秀不敢發脾氣,怕一生氣會暴心的。
祁修遠在學研究上很有一套,在人際關系的理上稍顯遲鈍。
“那等事發生了再說吧。”
他沒再繼續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