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有你們,我也不會遭遇那些不測。”秦畫抬起手,用力地抹去太傷口流下的,在眼皮上暈染畫面變得很詭異,“陸沂弦,我會變臟,你也有份。”
陸沂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然后丟在了桌上,他用槍口指著手機,狹長的丹眼冷冷地盯著的秦畫,“昨晚你給秦煙打過電話,兒子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