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遠走到祁璟衍面前,“最近我在整理你爺爺留下的,才知道鹿茴結婚前,他已經四托人打聽過的世了,阿衍,造化弄人啊。”
他把這個說出口,無非也是想彌補陳秀秀這些年做錯的事。
“父親,我……”祁璟衍言又止。
祁修遠聽到祁璟衍依舊喊他“父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