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傾走進去,在墨如堔對面坐下,紅瀲笑。
“三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一直是這樣嗎?”
這樣尋歡作樂,這樣奢侈糜爛,這樣不節制。
墨如堔慌地整理了一下穿得松松垮垮的襯衫,剛準備說什麼,又聽葉南傾說:
“下午的時候,距離現在也不過五個小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