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”一聲。
唐卓剛拿起茶杯的手忽然一松,茶杯滾落在茶幾上,里面的熱茶潑了滿地。
“唐總?”尤二哈戰戰兢兢地出紙巾遞過去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唐卓接過紙巾,視線從尤二哈腦袋上的傷口上掠過,又小聲呢喃了一句,“這傷足夠稽,果真像是南傾小姐的手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