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漆黑的瞳孔在夜下顯得無又嗜。
那條白得發亮的骨鞭在他手中宛若一件藝品。
穆三整個人都傻了,額頭上冷汗直冒,從意識到顧肆寒在向自己走來的那一刻起腳底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。
他才意識到,原來自己才是要被裁決的那個有罪之人。
“肆爺,穆三不明白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