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啊!”舒老夫人沉默半晌終于開口:“你和傅司夜真的離婚了?”
許是知道這件事對慕音音的傷害有多大,所以在說這話是臉上也帶著為難。
慕音音一愣,默默的點頭不愿提及此事。
“那斷干凈了沒,我是說你對他……”
“斷干凈了,我對他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