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一切都怪我……”他靠著牆壁,高挑的子頹廢的佝僂著,他要多麽沒用啊,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卻還是沒有去到邊。
厲函抬手用力的給了他肩頭兩拳,“裴昱,你給我振作起來,現在還沒到你喪的時候,你就算是心灰意冷,也要等到席安安回來了。”
“我沒有能力保護好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