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廠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,點點清冷月泄進來,不過很快便再一次被關上的鐵門隔擋在外。
“醒了?”
尋聲看過去,同樣是一名男人,不過個子很高,單單是看著也要有一米八往上,健碩的材,寬厚的肩膀,幹淨利落的短寸頭,還有一張皮黝黑的臉。
跟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