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舒恬都被他抱在上,雙岔開在他腰兩側,麵對著那張英俊人的麵容,承他源源不斷的索取和進攻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家,司機很有眼力勁的下車離開,他將中間的隔音板放下來,更加肆無忌憚。
舒恬子的不行,理智卻還在,抬手按住他穿過底衫的大手,“進屋,進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