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還好,一說舒恬更委屈了,杏眸裏的淚水快要溢出來,生生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,“我沒哭!你放開我!”
厲函怎麽可能放,要說剛才還能讓走人,這會兒看見的眼淚,耐心心統統回來了,“你說了這麽多不中聽的話,倒是自己先哭了,說你什麽了就哭,嗯?”
他語氣無奈又縱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