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聽罷,有些錯愕。
從未和裴淵提過這些事,不知他是如何知曉的。
裴安神不改,目掃過晚云。
“這些日子,你們想必聊了很多。”
“二兄又錯了。”裴淵道,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云兒做事向來自有守。若想將皇城司的事告訴我,前面三年有無數的機會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