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不由笑起來,在他肩上打一下。
久違的溫存,如同藥癮。二人相擁著,久久不愿分開。
“阿兄這些日子好麼?”晚云靠在他懷里,問道,“路上可順利?”
“順利。”裴淵抱著,放在爐子邊的榻上坐下,自己挨在跟前,道,“只是事多了些,啟程晚,故而現在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