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怔,終于會過意來,怒氣沖沖地指著晚云,瞪著陳錄:“是何人?”
陳錄只覺背上冒起了冷汗,訕訕:“是……”
他結結說不出來,心想,總不能說這便是已死的常晚云吧。
從陳錄的稱呼里,晚云早已經明白了這子的份。
太后指給裴淵的未婚妻,戎人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