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之事,晚云已經很去想,不料,方慶倒是記掛到現在。
“師伯,那些事都過去了,不提也罷。”默了默,道,“圣上在我的婚事上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這門親事結下去沒有好結果。我做那個決定,不知是為師伯,亦是為了我自己,師伯不必多慮。”
方慶卻搖搖頭:“哪里能放得下。你師父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