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得利亦不卑不地說:“相應的,若日后失敗,亦有我皇城司的一份。既然如此,我等為何摻和這一腳。”
“恐怕此事由不得副司了。”梁平道,“我好意相勸,乃是為了日后同事。若副司不應,梁某便只有得罪了。”
陶得利笑了笑:“梁刺史,皇城司是為圣上辦事的,并非刺史府的府吏。梁刺史說要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