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胳膊高些,”謝攸寧在一旁用弓背敲了敲慕言的肩膀,“怎麼又沒勁了。”
“你們怎在此?”晚云愕然,“不是去騎馬了麼。”
慕言哭無淚,可憐地著他:“師父說不想騎馬,只想跟我練箭……”
“騎馬這等小事,連你都知道了。”謝攸寧一臉悠哉,看了看晚云,“讓我猜猜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