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看了看他,問:“何以見得?”
“我雖然老了,但心思還清楚的很。你這番做派,才是皇城司。”
晚云有些詫異,皇城司雖然在朝野名氣日增,但仍然神。大多數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,只以為它跟大理寺一樣都是負責審案捉人的,能像陳祚這樣說出點門道的人著實稀有。
“聽刺史所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