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晚云將副司主的任命告知陶得利。
他面驚喜,亦對晚云深深一拜,道:“我還以為,仁濟堂弟子不仕途,娘子必定不屑皇城司的職。”
“這職不是給我的,是給佑安的,我不過代勞。”晚云道,“仁濟堂弟子仍然無人在仕途之中。”
陶得利笑了笑:“可若放在從前,娘子定是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