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喝一口酒:“他走到這一步,許多事已經由不得他。肩上扛著幾萬守軍,幾十萬百姓的生死,日后多的是難以眠的日子。他若用事,自有人站出來著他冷靜下來。”
“可他就這麼算了?”
“誰知道呢?”裴安垂眸看著杯中酒,道:“來日方長,一切都尚無定數,但前提是他得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