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踱步至十步外,站定:“兒臣向問父皇幾句話就走。”
皇帝著怒氣,朝外面道:“今日何人當值?何以放任此人深夜擅闖宮?”
“兒臣并非擅闖。”裴淵道,“父皇曾賜下符令,給兒臣臨時覲見之權。無論何時,兒臣都可宮來,任何人不可阻攔。”
他說的是腰上的玉牌。裴淵剛回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