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皺眉:“可師父說,圣上已經認定了此事,便是朱阿監也反駁不得。太子既然敢抓了亭兄,可見那邊已是不懷好意,阿兄若回去,豈非羊虎口?”
“云兒,我在你眼里,就是那羊麼?”裴淵的神毫無畏懼,“從一開始,我既然敢從河西回京城,便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無論父皇起了什麼心思,我都可全而退。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