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公何必慌張。”不等他開口,裴淵道,“父皇的脾,阿監是知道的。就算我一直乖乖足,父皇便會放過我麼?我抗命出來,也不過是在死罪上再加一條罷了。父皇圣明,應當不會計較。”
“殿下!”朱深聽出了他話中的譏諷,急道:“都什麼時候了,殿下還有心玩笑。抗旨私自出城,此罪可大可小,殿下還是盡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