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去吧。”皇帝冷聲道,“謹言慎行,從今日起足三個月,任何人召喚也不得去見,朕說的。”
許氏心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,惶恐拜泣:“謝陛下不殺之恩。”
皇帝沒有再看,只轉坐到榻上。
許氏也不敢多言,忙退了出去。
沒多久,朱深走進殿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