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厭惡?”晚云詫異于他的措辭。但思及裴淵的經歷非常人所能會,其想法亦難以估量。
“這天下之主的位子,一旦坐上,就不再純粹。在我眼里,父皇已經遠離了他的天下,深陷在權力斗爭的漩渦中。他的目只有太極殿上的一畝三分地,眼里只有滿朝文武。與百的鋒已經耗了他的力,所以他看不到別人的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