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“嘁”一聲,卻道:“師叔怎的忽而問這話?那富商,莫不就是師叔自己?”
姜吾道笑罵一聲,道:“我就算要嫁兒,也須得先有兒。”
“那這富商是何人?”
“一個朋友罷了。”姜吾道頓了頓,嘆口氣,道,“向來只有我和他哭窮的份,不想有朝一日,他也麻煩纏起來,我想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