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的目沉下,道:“你以為,你十分了解我麼?”
“我自不敢說了解。”晚云道,“不過是有幸跟殿下打過幾回道,還跟殿下小住過一陣罷了。”
指的是裴安當初劫走的事。
裴安的神仍不以為然,目卻變得捉不定。
“就算我如你所言,想做些事,又何必那樣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