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京山醞釀了片刻,就開始講述了起來。
“我結婚兩年後,老伴兒生了個兒。
這孩子命苦,兩歲的時候得了肺炎,連續好幾天都高燒不退,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,折騰了半個多月才治好。
可哪想,卻把腦子給燒壞了,變得有些傻傻呆呆的。”
“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