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昊端著酒杯,斜睨對面舉止親昵的倆人,砸舌說:“瞧見沒,燁哥現在這一的酸臭味。”
沈耀抿一口杯中香檳,笑他:“瞧你嫉妒的臉,有能耐自己也去找一個誰還能攔著你?”
周彥在旁補刀:“他?得了吧,從良可能幾乎為零。”
“他剛才不是還要嫂子幫他牽線搭橋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