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外面江晚不便多問,現下只有和程燁倆人,滿腦子都是好奇。
“程燁,你剛才和時野說那個郵局什麼意思?”
程燁將將把門落鎖,轉過盯著沒說話。
江晚驀地覺得有點冷:“你……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程燁收回目,越過走向床沿坐下,長疊在一起散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