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燁,有話好好說……唔!”
商量的話已經盡數被吞沒在雙之間,和之前的吻不同,他裹挾著忍到現在的怒氣和醋意,薄欺而上,齒廝磨,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江晚的脖頸上,發麻。
整個人仿佛踩在云端,腦子里哄哄的,殘存的意識在告訴,他們正在朝危險的方向行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