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覺得他簡直不可救藥,僅剩的一好脾氣也在此時消耗殆盡:“鄭勇,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你,就算李阿姨和我媽媽提及此事,我為當事人也可以明確告訴你,我和你不會有結果,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以為還是以前的包辦婚姻嗎?就算我媽媽同意,我不同意依舊是不可能。”
“小晚,你是不是因為我今天對你做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