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江晚和母親打了電話,說不用來接,雖然沒說什麼,但能覺到手機那頭母親言又止想問緣由。
程燁把車停在了離江晚家還有十分鐘路程的外街,街道另一邊已經被政府征收土地,上面寫了個大大的“拆”字。
“你家住在這里嗎?”
江晚垂下眼眸,并不打算和他說實話:“嗯,就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