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看了眼后,確定沒有人過來,拆臺道:“你對這幅畫唯一的貢獻可能也就是背影。”
程燁狹長的眼眸微瞇:“許久未見,一如既往牙尖利。”
江晚從容不迫迎上他的目:“彼此彼此。”
周圍腳步聲漸近,聽著聲音像是幾個人一起走來,江晚側目看向右邊,得甚是干凈的玻璃隔斷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