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宿舍有臺,江晚用架撐開服,正好放在臺上晾著,最近天熱,就算沒有,是這熱度熏一熏也能干了。
文琦哼著調推門進來,瞥見徐穎的床鋪已經空了:“這怎麼回事?”
“應該是換寢了,剛才和朋友一起來把東西搬走了。”
文琦了然道:“那天晚上去外面住,我就知道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