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就送唄, 先前你媽不也沒跟人隨禮。”有來有往嘛,趙儒生覺得很正常。
喻蘭不可思議地看著趙儒生:“爸, 你也回來幾天了, 軍區大院你那些老朋友還在的,有幾位,你心里沒數嗎?”
七年, 可以改變很多事, 轉業的、調職的、退休的、住療養院或是去逝的,還住在這兒的已經不剩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