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民政局出來,蘇梅想到挎包里的信,拉住往街上沖的小黑蛋,問背著趙瑾的趙恪:“還有什麼東西要買嗎?沒有咱就去郵局一趟,我給老家寄封信,再打電話跟舅媽、方叔他們把咱結婚的事說一聲。”
趙恪了眼長街,沒多遠就是信用合作社:“等我一下,我去取筆錢。”
“一起吧,”蘇梅道,“建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