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,不管多著急,都要等著我,知道嗎?”蘇清也顧不上其他了,快步上前抓住白玉堂的手,沉著臉探脈象。
幸好沒有傷及心肺,只是今天的放,非但沒有減輕毒素,反倒更顯瘀滯。
“快起來。”
蘇清說著便把白玉堂拽了起來,黑著臉扯過架子上的長帕,不由分說裹住他的子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