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待詔提筆,在畫面空白落下兩列詩句:高標逸韻君知否,正是層冰積雪時。
與何史蒼勁鋒銳的筆跡不同,畫待詔的字有種行雲流水的昳麗之。
辛柚明正大,仔仔細細端詳過,贊道:“好句,好字。”
“小兄弟喜歡就好。”畫待詔能聽出這贊出自真心,頓生知己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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