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不一樣。
爹傷了。
“我在這……不走了。”得守著,親眼看著爹的傷好了,要不然……就會想哭。
冉哥兒將鐵管放在床底下。
剛剛他們只記得將匣子放回原地,忘記鐵管還在手里,但現在再拉梯子可能來不及了,而且他們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