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”薛掌柜手從懷里那折好的紙箋遞給趙泱,“郎看看。”
趙泱接到手里仔細地瞧,四件皮襖,四件都賣了三十六貫。
就在趙泱垂頭看賬目的時候,薛掌柜捻了捻手指,這郎年紀不大,但是做事卻很沉穩,沒有徑直問他要買多皮襖,而是先看賬目,顯然事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