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只手按著池騁的腦袋,偶爾用手指摳弄他棱角分明的五,空落落的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。
太曬著,暖風吹著,兩個人的頭發和服在半路就幹了。
最後,池騁還是把車開到了郭城宇的家。
薑小帥把熱水都給兩個人放好了,別看潑水的時候潑的最歡實,該心的時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