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騁又拿起相機。
吳所畏漲紅著臉一個勁地哀求,“別拍,別拍,太寒磣了。”
“你還知道害臊了?”
池騁測測地笑,“你不知道吧,你每天晚上都睡這副德行。
昨晚我把你從診所的床上抱回來,你的比現在劈得還大。”
吳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