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己不小心的, 和你沒關系,”南煙想緩和當下的氣氛,故意逗他, “怎麼你們兄妹倆,一個兩個都把錯推在自己上?明明是我自己走路沒看路。”
齊聿禮沒說話,只是摟在腰間的手,細細地捻磨著, 極溫繾綣的力度。
他靠在耳邊, 溫熱的呼吸蔓延,過了許久,才開口:“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