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的一天,葉暖提著水果籃走進的病房,病房裏隻有葉昕一個人,嶽寒零去公司了,護工剛好出去買東西,拿著本書靠在床頭看書。
“姐姐,我現在相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道理了,可不就是說的你嗎?命大沒死,還真的得到嶽的心了。”葉暖進門也不寒暄,說出的話一貫的尖酸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