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昕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,諾大的臥室裏靜悄悄的,了旁邊的位置,涼的,隻有一個凹陷的枕頭提醒,昨夜的瘋狂全部都是真的。
想撐著坐起來,可是手臂剛抬起來就傳來一陣劇痛,抬到眼前一看,淤青一片。
“嶽寒零,你這是退化野蠻人了啊。”
“是嗎?如果